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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刚刚开的时候,我跟阿B一起去看过一次电影,电影散场时,天色已晚,不过风和温度都刚刚好,我一边走一边笑着讨论剧情,"《迈阿密风云》的女主真漂亮"之类的,不然就说说法国式的杀手浪漫,总之边走边聊边吹风,人精神饱满,情致盎然。
快到我家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有一树并不茂盛的桃花,小心翼翼的开放,我便停下脚步认真许愿,阿B疯疯癫癫的嘲笑说我幼稚,许了愿,我也疯疯癫癫的笑说,"真的灵验,春天一到会有桃花运",我拉着她也一起许一个,她一点都不理会这种情怀。
睡到中午起来,上网,看微博,有人艾特我,一看是阿B,她在窗前拍下一整棵树的桃花送给我,说我再不用大半夜在桃树下许愿,愿我嫁一如意郎君。看得潸然泪下,骤然感动。这情绪来的很莫名其妙。
转眼桃花都落了,我才有兴致写了一段,当时就想着,这一段一定要记下的,一定要的,如今翩翩然的写出来,还是能觉出点美好,虽然那次的许愿没带来任何的桃花,但是心中怀抱愿景还是需要的。
事实证明,就算没有桃花傍身,我也依然悠然自在的刚刚好,只要把热情倾注在工作上,就会让我觉得我还是生的有价值,我至少能做这个那个那个那个的,就想上个礼拜,忙碌的闭不上眼睛。周四开会,交片子,周五制片人直接给了假,这个假是在是假,说白了就是转换战场继续战斗——写方案!于是不眠不休的战斗打响了。
其实战斗从周四一下班进屋回家就开始了,一直兢兢业业的干到一点多,倒在床上有点失眠,但一想到接下来的任务量,必须要睡觉。这一觉,并不太安稳,定好的工作日闹钟早早的就吵起来,忍不住想摔了之前的sharp,但是终归只是想想,还不至于那么不经事儿。
周五的工作大概从九点多开始,一动不动的一个上午过去了,一个下午过去了,一个晚上过去了,躺下来的人又累又乏又失眠,整个儿叫一个崩溃边缘,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跟你使个小性儿,可真够受的了,那就是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,谢天谢地的是我的生理期在下周。
周六周日的状态跟周五差不多,周日是母亲节,王小咪可怜兮兮的在家陪了我一天,能安慰她的大概就是茴香陷的饺子,我们整整吃了一天,她可欢心了,我捶胸顿足的暗自表示,真是个人情寡淡的母亲节。
屁滚尿流的做完了2个方案和一份资料整理,战战兢兢的交差的时候,居然得到了褒奖,心里念叨着,这一周的闹闹真准啊,但愿下周还有小红花。
这一周果然没了小红花了,还背上了小黑叉,听着渗涝涝,有时候这些东西没那么重要,还是踏实的接着走最靠谱。
最近迷上睡前看看耽美,《轻慢佳人》,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看30岁小叔和40岁大叔的轻慢爱情,而且时常看的入神又忘我,萌点情节让我恨不得冲出去跑一圈再接着读,盘算着这一本看完要再下一本耽美,真是好久不腐了。
与M记的合作也许马上就要展开了,我很佩服制片人永不知疲倦的劲头儿,他像一只时刻充着电的马达,不停的嗡嗡响,嗡嗡转,但愿这一次都修成正果。
分類什么的是浮雲: 青春狂人记事薄 -
恍惚间好像过不得真实的人生了
回想起以前看电影 写小诗的日子
还真是青春无敌呢
"走过蓝色大门 留下寂寞泪滴"
过了半熟青春期
是不是应该睡更早
更应该懂得礼貌微笑不说脏话的重要性
人生是诗篇
还是水墨画
或是马路上飞驰的车子
看着路上奔跑着的孩子
我会想,20年后的他们还会记得这时的快乐吗?
你还会记得我吗?
你好,我的超半熟青春。
分類什么的是浮雲: 碎碎念叨